di di da da

不是下雨
di di da da
我卻聽見
di di da da
我好困惑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旅行時我想

這個暑假去了很多地方。

去南投的時候,我許了好幾次一樣的願望(到現在還沒實現!哈!)

去嘉義的時候,我覺得帶家人出去玩是一種責任,已經是要負這個責任的年歲了。

去上海的時候,覺得很抑鬱,空氣很悶,人也很悶,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人會在那裡,身旁圍繞著一大群人,我卻只能吐納著疏離的空氣。
在外灘夜晚的燈光下,
我想知道,如果活在租界繁華時期,我會不會比較快樂?
在昏暗的船艙內,
我覺得最遠的距離是不信任,沒有安全感所衍生的牽掛是最沉重的負擔,
我想要最終極的自由,孑然一身的自由,
就算會因為孤單而死,我也要飛蛾撲火似的不顧一切的擁有。
然而,
在外灘夜晚的街燈下,在夜半的東方商廈前,
我覺得,血緣是終究是世界上最緊密的聯繫,無論我如何想擺脫,
我努力地奔向另一端,在我前方浮現的仍然是這血紅色山脈,跨不過。
謝謝妳,Christine.
謝謝妳,當我們都在不屬於自己的地方,牽著我走。
(而,那個迷茫的眼睛,好希望可以是清亮的。)



去名古屋的時候,我覺得旅行好累,我是在飄盪,不是在闖蕩。
好想要好想要自己一個人走,自由到底還有多遠?

去高雄的時候,橘子的溫度讓我好滿足,即便你已經忘記我了,我只要知道你快樂就好。

去烏魯木齊的時候,我以為會是最無聊的一趟旅程,卻是最平靜的一趟。心情好緩慢。
我喜歡慢慢地笑著的我。




有件事情,
整個暑假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不管人在哪裡,心都懸掛在這件事上:

究竟是改變還是沒有改變?
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樣貌?
究竟是誰對誰錯?
究竟要繼續戰戰兢兢的假裝,用最甜美的笑容蓋住那一地殘破,
還是要丟下那面具,用平靜真實的面容與裂痕共處?

答案,

是改變也是沒有改變,是再自然不過的變化,就像春夏秋冬,就像年華老去。
都是真實的樣貌,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都是真的。
都對都錯,都是選擇,只是選擇。
最後一個問號,

痕已經裂成斷層,填是填不滿的,
遮蓋太辛苦,
就讓我們各自站在斷層的兩側,
漸漸遠離,

也許距離又會掀起好奇,
又會為彼此增添了朦朧的美麗。

斷層可能會癒合,然後又裂,又合。
又裂,又合。

終有一天,都回到那炙熱的地心,
在那裏,融化所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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